湖南福彩网

                                                        来源:湖南福彩网
                                                        发稿时间:2020-07-05 12:52:58

                                                        实际上,在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由行政长官或国家元首选任法官,或由行政机关为专门法庭指派法官是常见做法。美国所有联邦法官均由总统提名,参议院批准,总统任命。加拿大最高法院首席法官是经由司法部长向法律界人士做详细调查和咨询后,由总理提名。新加坡于2015年成立的国际商事法庭的法官是总统委任的。法国国家安全法院通常由政府指派1名审判长、2名法官和1名将军级或校级军官组成。尽管我们并不认为拿某个国家的体制来说明香港的体制是适当的,而且我们也相信李前大法官不会不知道这些,但列举在此,便于大家理解行政长官指定法官是行政机关干预司法的说法无法成立。

                                                        第二,任命法官是香港基本法赋予行政长官的重要权力。

                                                        过去40多年来,中国通过改革开放不断释放自身潜力,综合国力大为提升。中国的发展是和平的发展、合作的发展。一些西方国家的政客和媒体罔顾事实,为了抹黑中国无所不用其极。那些充满了歧视与偏见的批评和指责只是服务于他们自己的政治私利。国际社会清醒认识到,这些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危险的,它们将加剧世界的冲突和对抗。

                                                        李前大法官为他的观点列出三个理由。其一,司法机构独立于行政机关,应由独立的司法机构决定审理涉及国家安全案件的法官,不受行政机关干预;其二,行政长官缺乏挑选法官时所需的经验和专长;其三,行政长官作为香港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不适宜独自挑选指定法官。这三个理由看似有些道理。可是它符合基本法规定的特区政治体制吗?答案是:不符合!理由如下:

                                                        新疆事务纯属中国内政,其他任何国家都无权干涉。美国将所谓“2020年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签署成法,是对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的又一次公然违背,显示出浓厚的霸权主义色彩。这与所谓的人权问题毫不相干,暴露了美方遏制中国发展壮大的用心。

                                                        作为一个法律概念,“司法独立”有其严格的内涵和外延。在香港,这主要体现在基本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中:“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独立进行审判,不受任何干涉,司法人员履行审判职责的行为不受法律追究。”这就是说,司法独立就是指法官独立审判案件,不受任何个人或机构的干涉,司法人员的履职行为不受法律追究。为了保障香港的司法独立,基本法规定了众多保障措施,包括法官任期保障、经济保障等。但司法机构并不因此就有权拒绝来自其他方面的合法制约,司法机构并不因此可以变成一个自把自为的独立王国。司法机构如何组成,这就不是司法机构可以自行决定的,法官的任命权属于行政长官就是一个例证。更重要的是,尽管基本法赋予了香港终审权,但其司法机构仍只是一个地方的司法机构,它的案件管辖范围和审理案件时解释基本法的权力都由基本法作出明确限定。基本法第十九条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对国防、外交等国家行为无管辖权;还有,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基本法的最终解释权属于全国人大常委会,香港法院对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的决定和解释必须遵从。话说到这里我们不能不重申,司法独立绝不是“司法独大”,更不是“司法至上”,翻遍基本法,找不到基本法是香港“小宪法”的依据,更没有赋予香港法院“宪法性管辖权”的规定,李前大法官是香港法律界、司法界的“领头羊”,应该知道言必有据,方为正道。

                                                        根据基本法,法官的任命权属于行政长官。香港基本法第四十八条第(六)项规定,行政长官依照法定程序任免各级法院法官。这一规定简洁明了,任何人都不会不理解。同时基本法第八十八条规定,香港法院的法官,根据当地法官和法律界及其他方面知名人士组成的独立委员会推荐,由行政长官任命。把这两条合起来理解:首先,法官的任命权或不任命权在行政长官;这项权力是实质性的,而不是程序性的。其次,第八十八条规定的独立委员会有推荐权,行政长官应在该委员会推荐名单中作出任命决定。再次,推荐权不能演绎为决定权,行政长官有权不接受该委员会作出的推荐,要求其重新推荐,直至行政长官接受并作出任命。说到底,只有行政长官有权任命法官。由此也可进一步理解,香港国安法关于行政长官指定审理国安案件的法官,在指定前可征询特区国安委和终审法院首席法官的规定,与基本法有关规定在法理上是一致的,是行政长官权责范围内的事项。行政长官指定审理国安案件的法官,是在已经按照基本法规定作出任命的法官当中来指定,不存在重新任命另外一批法官的问题,而这些法官在任命前已经上述独立委员会推荐,也就无需再推荐。基于维护国家安全的重要性和特殊性,国安法规定特区须设立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安委不是特首一人的机构,还有中央派出的顾问,是接受中央人民政府监督问责的、负责在特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机构,特首在指定审理国安案件的法官时征询该机构的意见,也是理所应当的。除此而外,特首还要征询终审法院首席法官的意见,这就更加体现了国安法尊重和维护特区司法体制的立法精神。因此说,李前大法官的担忧可以不必了。

                                                        按照香港基本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行政长官同时是特区和特区政府的首长,就是人们经常说的“双首长”,须依照基本法的规定对中央人民政府和特区负责,所要负责的最主要事项,就是负责执行基本法和依照基本法适用于特区的其他法律(不言而喻,其他法律包括列入基本法附件三适用于特区的全国性法律)。再看基本法第四章对特区政治体制作出的规定。这一章共分为六节,第一节是“行政长官”,第二至第四节依次为“行政机关”、“立法机关”和“司法机关”。这表明行政长官在香港特区政治体制中处于特区权力运行的核心位置,是香港特区与中央之间宪制关系的枢纽。按照上述规定,在香港,只有行政长官可以代表特区向中央负责。正因为如此,行政长官才被基本法赋予了广泛的权力,并要向中央人民政府和特区负责。这些权力绝不是一个单纯的行政机关首长可享有的。所以说,香港的政治体制是中央政府领导下的以行政长官为核心的“行政主导”体制。

                                                        李前大法官还说,行政长官担任香港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因此不适宜指定法官。美国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也由总统担任,但这并不影响他行使提名和任命联邦法官的权力。这里必须说清楚,行政长官并非针对具体案件挑选法官,具体个案中由哪位法官负责审理是由司法机构按程序决定的。正如本文前面所说,行政长官被基本法赋予了“双首长”的地位和职责,是特区的第一责任人。那么,由她或他来担任香港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就是基本法的必然要求,而由行政长官指定法官审理国家安全案件本身就是行政长官代表特别行政区向中央负责的一个重要方面。

                                                        亲身到访中国新疆的外国人都会被当地真实的发展面貌所震撼。在中国政府科学治理下,新疆各地发展日新月异,各族人民生活幸福安宁。2018年,我再次访问新疆时,同许多普通民众进行了交流。他们告诉我,当地社会发展稳定有序,大家的安全感显著提高。我相信,对于新疆的发展状况,新疆各族人民最有发言权。新疆各族人民的安定生活来之不易,值得珍惜。